得失

    周四晚上看了2005感动中国,这两天,“人性”这个词一直在我脑子里转。在如今这个时代,在我们很多人斤斤计较于个人得失的时候,他们又是怎样去衡量自己的得与失呢?在这一点上,“失”往往是话题所在,而我们不禁要问:得失之间,怎样才算是真正的拥有?又怎样才算是失去呢?究竟这两者之间真正的分界点在哪里,这的确是一个很难的问题。

    得到或者说拥有一些东西,不见得在精神上会有多么富足,而失掉一些,也不见得就会愁肠百结。失去是一种痛苦,也是一种幸福,如果只感伤失去,那么你会一无所有。

    看看在“人性”面前,“得失”是那样暗淡无力。所以说开来,我们对生活之所以有追求,正是因为有着这样或那样的遗憾,生活可以是美好的但终究不会是完美的,任何事情都是这样,人也是如此。追求就是找寻的过程,它可以是现实中的,也可以是心灵上的。现实中的自不必说,然而属于每个人内心的东西是没有其他可以替代或弥补的,更没有人可以帮到你,不一定谁都能把得失看的很淡,但与其怨天尤人,不如去感受属于你的生活,因为你在为你自己而活,有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你失去了一些东西,但迷惘过后你会看到依然是天宽地广,你会发现,你收获了一份不同于以往的成熟与阳光,那才是属于你自己的幸福。

    生活淬炼着每一位处世者的想法,它让每个人对未来有着不同的期待与追求,同时也能让人们跃上那一层一层人性的台阶。

    TO Julia Li


Posted by Sylph at 18:53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3) | Trackback (2) |


2006

    一直在想这第100篇应该放点什么上来,却没能找到一点可以聊以纪念的东西,都2006年了,我24了呀。数年间,好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不可能再回到从前,一些回忆也已经从脑子里逐渐淡去。我不确定未来还有多长时间是属于我的,只知道自己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想去做、去尝试、去体验。

    照片上的云层让我想到了雪,从飞机上看下去要比隔着玻璃拍出来漂亮很多。虽然身处北方城市,但在天津看到雪已经越来越难了。前几天在长春还特地跑到雪地里走了好远好远,踩在厚厚的雪上感觉好极了,结果代价是鞋底被冻裂了。

    元旦是过去了,而新年更是花纸们阵亡的日子,我只能对日渐消受的荷包说一声,“阿门…”。自从几年前在超市被小朋友亲切地称做叔叔,我就明白到,“压岁钱”已经离我远去,随之而来的是必须去适应过年时这种只出不进的局面,所以过些日子我可能会去找一份晚上的工来打,说起来很俗,可还是尽力能多赚一些就是一些吧,别的自不必说,面对如今的房价,以后的事情还真是不敢想呢。


Posted by Sylph at 18:42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1) | Trackback (1) |

K39

    27号零点三十分的火车,我又踏上去往长春的路。同事建议我坐早一点的1489次,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选择,原因很简单,因为我知道K39和1489的区别是前者舒服,而后者非常不舒服。

    同站,同屋,上来一男一女。男的去沈阳,一看便是典型的知识份子模样,戴着窄边眼镜,斯斯文文的样子;女的抱着一个等身大的洋娃娃坐在走廊的窗边不语。于是我和他开始闲聊,话题从电影到科技再到国家、政治,看到我俩说到大笑,女孩也笑了笑,但仍旧不语。车行进了大概半个小时后熄灯,我睡下铺,他睡中铺,她睡上铺。按照惯例我很快便会入睡,在火车这曾经被我称做催眠曲的哐哐声中,第一次没有睡意,索性打开床头灯看小说。这时女孩抱着娃娃回来了,我很诧异,抱着这么大个娃娃能去哪?看得出,她想把娃娃放到自己的铺上,似乎是不知道隔段上的踏板是干什么用的,踮了踮脚还是够不到,于是我起身,接过娃娃放了上去。黑漆漆的,看不见她的脸,并且她依旧没有做声。我靠在床头继续读石康的《一塌糊涂》,每次拿出这本书,我都会看一遍他极具个性的引言:

    “面对作为假象的人生,需要一种彻底的激情,这是一种真正的迷狂,只有这样才能把人生当作一场盛宴来品尝,这是一次不可轻易错过的聚会,在这里,厌恶是主菜,痛苦是佐餐酒,而无聊则是每顿必吃的面包,我没有别的办法去改变这种人生,只能满怀激情地把人生的一切大吃一顿。

    我的读者,你要知道,我在与你一起参加这个偶然的聚会,共同吃下这顿大餐,我坐在另一个角落,我的那一份与你的一样难以下咽……”

    一看表,两点半了,双眼终于有些发紧,整理好床铺倒头睡去。一觉醒来早上八点多,快到沈阳了,男的正在打点行李,一通寒暄后,他背上行李走向餐车。我从下铺探出头,女孩还是抱着娃娃看着窗外,我拉开窗帘,窗沿处结了厚厚的冰,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故,女孩显得格外清秀。车停了十五分钟,又哐哐着奔往下一站,四平。

    临近到站,乘务员来换卧铺牌,女孩换了票,这一站冷清清的,下车的很少,上车的没看见,我正刮着窗上的冰花,女孩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我转过视线,她伸出拇指做了几次屈指动作,我才反应过来,那是手语里的“谢谢”。我对她摆了摆手,女孩微笑着走了,跟娃娃不成比例的单薄身影很快消失在出站通道,列车广播里传出了英格玛的曲子,感觉怪怪的。

   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,还有一个半小时,长春,快到了……


Posted by Sylph at 22:14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0) | Trackback (0) |


Page共29页 第一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最后一页

copyright © 2005-2010, Parallel World. All Rights Reserved by sylph. Powered by BlogBus